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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不是“狼來瞭”

吳蘇媚
有一種遊戲,女人經常玩,但男人從來不玩,甚至深惡痛絕。那就是分手的遊戲。

男人總是不明白,女人的腸子為什麼打瞭十八個結,喜歡搞聲東擊西的把戲。女人也很生氣,哀怨男人不明白她那顆像甲骨文一樣難懂的心。

她們習慣於把分手當成某種威脅的手段,以此獲得其他東西,或者試探男人到底有多愛自己,更或 者,隻是齣於無聊而無事生非——也就是上海話裏所謂的“作”。總而言之,女人即使是真正想要分手,也得是個癡纏的長篇小說,得反反復復摺騰上很久,把所有 愛意都消減掉纔行,另攀高枝必須立刻脫身另議。

大多數時候,女人都不想實施真正的分手,而隻是把“分手”掛在嘴邊,産生點傲慢的優越感——我可是隨時會走掉的哦!

對於男人來說,則完全是另一迴事,他們通常都不搞這些虛情假意的伎倆,也不知道鬍亂叫嚷著分 手有何趣味可言。男人的分手,是按照“當斷則斷”的古訓來執行的。一般來說,挽迴的餘地不大,難度很高。而女人說要分手,其實就跟小孩子賴在地上不起來, 想要買糖果一樣的。哄一哄,她就好瞭。即使身處真正應該分手的處境,仍然貪戀一點溫暖,繼續著“優柔則亂”。

美劇《老友記》裏,有一迴羅斯乾涉瑞鞦的工作,瑞鞦受不瞭提分手,羅斯摔門而去,當晚就另尋他歡。第二天瑞鞦跑來敲門,捧著羅斯的臉說:“我們仍然是一對,是吧?”

後來瑞鞦輾轉知道瞭羅斯背叛瞭自己,大為傷心,兩人就真的分手瞭。之後一度有復閤的可能,但瑞鞦要羅斯先承認背叛瞭自己,羅斯死活不肯認下這筆賬,堅持認為瑞鞦當時已經甩掉他,他有單身自由。因為對於“當時是否分手”看法不同,復閤也就告吹瞭。

這是男女雙方解讀分手時想法有異的縮影。對女人來說,她說分手並不代錶真的分瞭,而隻是故事 剛剛開始,接下來還有故事要發生的,比如男人要努力挽迴啦,使著勁兒地哄她,承認自己是個笨蛋,答應給她買漂亮衣服,帶她去度假,送一大堆玫瑰花,雨夜站 在她傢門口……像瑞鞦這樣剛提瞭分手,羅斯就跑去尋歡作樂,確實無法接受,你難道一點也不珍惜我嗎?這麼痛快地就接受瞭分手的建議,難道正中你下懷?

但對男人來說,被女人甩本身已經夠恥辱瞭,還要再卑躬屈膝地去力挽狂瀾,這得多賤纔能做到啊?

其實這樣的情節在現實生活裏也時有發生,有點像“狼來瞭”的故事,總喊著要分手要分手要分手,最後,就真的分掉瞭。

要謹慎使用分手這個詞,其殺傷力可能大於你的想象,而且它也並不是以退為進的手段。有個非洲 朋友告訴我一個心得,如果戀人間有吵架的趨勢,就閉上嘴,去衛生間洗個澡。等情緒不那麼緊綳瞭,齣來看對方的臉,就會比較順眼瞭。如果實在情緒太激動,最 好找些相對溫和點的替代詞,比如“我想冷靜一下”,“我要齣去買瓶水”。

的確,負麵情緒必須打斷,但不要輕易使用“分手”這樣具有總結性的詞語。同樣的,對於已婚夫妻來說,離婚這個詞更是大忌。揚言要離婚並不是殺手鐧,而是雙刃劍,同樣也會斷掉自己的退路。